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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飆
壹、 土井把最後一塊柴劈完,把柴薪在屋側疊整齊之後,他仰望乾淨的晴空,扳直彎曲的腰,哼哼著伸展兩臂。 四月的氣溫已經帶上暖意,不再刺骨,吹起髮尾的暢快南風,替滿身汗水的青年拂去疲憊。 他拍掉褲子上的木屑,抹掉額邊汗水與灰塵,腳步轉進屋內。沒想到,屋中不見他出去前,都還待在家裡讀書的山田利吉,只剩下正忙著切洗山蔬的山田夫人,跟蜷在木地板上打盹的老貓。 「夫人,都好了。」 「土井,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忙。」 美麗的少婦見到土井狐疑地環顧四周,忍不住苦笑:「你找利吉的話,他不在呦,那孩子剛才跟我鬧彆扭,吵到一半就往外跑了。」 「咦?怎麼突然……?」 「其實,我本來跟那孩子約好,等春天時,就找一天帶他到鎮上去採買、順路去茶屋吃個點心。可是,親愛的需要提早回學校也沒辦法,家裡總不能沒人在……。」 土井一愣,腦中瞬間浮現他與山田家第一次見面那天,男孩看著他,氣鼓鼓地埋怨著『難得的家族野餐,都泡湯了!』的生氣表情。 「『明明都約好了,最討厭母親了!』說完,他就跑出去了。」 山田夫人維妙維肖模仿起兒子頂嘴的口吻,語畢,將切好的食材撥下鍋,看起來並不擔心小兒子的去向。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12月14日讀畢需時 8 分鐘
non assumpsit被告未做承諾
雖然在凌晨三點才就寢,但床邊時鐘上的分秒針重疊瞬間,尤里還是在七點整自然睜開了雙眼。 睡眼惺忪爬下床,走入浴室,帶著三分睡意盥洗過後,尤里回到房間換上出勤衣著。 整理公事包、確認該帶的物品,出房間前,尤里對著衣櫃內收的鏡子整理儀容。 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9月3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姬初
虎徹緊抓著巴納比借他的浴袍下襬,連自己都不太懂為什麼會突然拘謹地坐在巴納比的大尺碼床上。 是由於他在浴袍底下,穿著女性內衣的緣故嗎? 肋骨下方被鋼絲線壓迫;質料輕薄又作工纖細的內褲勒進股溝,走出浴室前,他好不容易克服覺得丟臉的心態,偷看過自己穿著整套內衣褲在等身鏡內的模樣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9月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
Another Day
虎徹盤腿坐在床上,保持沉默到現在已經數十分鐘了。 巴納比總嫌他聒噪,相同的事非得像鸚鵡一樣重複唸個兩三次才肯罷休。 戀人小了自己至少十歲,從一開始在工作上被逼組搭檔之後,虎徹深深感到兩人的個性、想法跟價值觀都完全不同,例如吸取資訊的速度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9月3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現趴
山田利吉被土井半助搖醒後,發現安親班內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孩子,只剩下他對著掀開放在桌上當裝飾的動畫繪本打盹。 「土井老師?我睡著了?抱歉⋯⋯。」 「我很快就好,等等。」 土井半助邊說邊脫下上班時穿的防污圍裙,飛速折好後,塞入櫃子內,之後就走出教室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沉香
山田利吉曾接過一樁徵求保鑣的委託案。 茶屋老闆交給他一封委托書信,上頭的條件是山田利吉從事自由忍者的工作以來,開出的報酬最為優渥的一次。他細細看過內容,原來是攝津國內有一豪族,希望替小少主尋找一名隨身保鏢。 在門禁森嚴的宅邸裡,只需要保護一名小孩。說穿了,這件工作就是全天候隨傳隨到的保母兼隨扈,危險性相當低。 錢多事少,可惜離家非常遠。 「果然太簡單了,沒興趣?」茶屋老闆遞給山田利吉一杯招待的熱茶,跟山田傳藏是老相識的他,對於熟人的兒子自然也很熟稔。 「不,我接了。」少年細細折好信,接下茶杯後,吃掉最後一顆糯米糰子。 他笑:「對於在深山長大的我來說,好不容易有親眼見見兵庫津的好機會,怎麼能夠錯過?」 * 瀨戶內海吹來的薰風有淡淡鹹味,跟山田利吉從小習慣的山中冷風不同。潮濕熱黏地貼附在肌膚。人生初見的海港景色令人驚豔,但雇主的住處才真的讓山田利吉咋舌。 遞給守門人介紹信以後,在門外靜候的少年,圈手等待的站姿如松木屹立,他瞥一眼梁柱上的木製門牌,上頭以蒼勁的字寫著漆間。 守門人很快就出來了,只跟少年說隨我來,就自顧自往門口內鑽,山田利吉跟在後面,走路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大雨時行-終
在某個風和日麗的春日,土井半助收到由黃昏時忍隊首領捎來的信件。 土井半助展閱來信,信內是雜渡昆奈門瀟灑肆意的筆跡。 結束簡單的寒暄,雜渡昆奈門直接了當便切入正題,他告訴忍蛋教師,關於山田利吉對諸泉尊奈門開槍一事,他並未從諸泉的口中聽說,但是事後求證,諸泉尊奈門也坦白承認,確有其事。 所以,對於土井半助的道歉,他代替諸泉本人收下,這件事就此一筆勾銷。然而,雜渡昆奈門認為會讓山田利吉抓到空隙攻擊的諸泉尊奈門太過鬆懈,反而提醒他,這是一個多加磨練諸泉尊奈門的好機會。 待訓練有成,下回若是諸泉尊奈門再度去信挑戰,還請忍術學園的土井老師,能夠以教學相長的胸襟慷慨接受,不吝賜教。 土井半助闔上信,不禁感嘆,雜渡昆奈門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。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霙
忍術學園放寒假的第一天,天公並不作美。 土井半助記得前一晚睡前,氣溫遽降,格子窗被冷風吹得獵獵作響。醒來後,他連棉被都不想掀開,整個人裹得像草履蟲一樣,蹭到門邊,只探出手將格子門打開一條縫往外偷看。 跟土井半助預料的一樣,昨晚的確下雪了,地上覆蓋一層雪白,看起來並不厚,若有陽光,曬一會兒就會融了。一股寒冷的西北風挟著水氣,吹進房內,土井半助一抖、立刻關上門。 看起來今天的天氣算不上晴朗。 考期末考之前,新兵衛就開口邀約亂太郎跟霧丸,在這次寒假到他家去過夜。對整天窩在深山上課的孩子來說,到擁有外貿港口的堺市去玩,吸引力想當然爾非常大。 霧丸早早就跟土井半助報備寒假開始就要外宿。他滿心期待,三人組天天討論遊玩的行程,還因為光想著玩而無心念書,氣得土井半助威脅他們,若有一個人不及格就得留下來補習,嚇得他們反而比平常更認真準備考試。 結果,考試成績出爐,三人組這次成功脫離吊車尾的行列。當學科老師宣布他們成功逃過補習之後,三人抱成一團感動大哭的模樣,看得學科老師又好氣又好笑。 其實,亂太郎、霧丸、新兵衛不知道,最慶幸他們不需要補習的人,是身為導師的土井半助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14 分鐘


紅楓
山田利吉滿十歲後,由山田傳藏親自教導兒子如何使用火繩槍。 父子倆選定一個天氣晴朗的秋日,帶上山田夫人替他們準備的簡單午餐,山田利吉牽著父親的手,一起到深山內一處空曠山谷上課。 看不如說;說不如做。忍術學園的術科老師深諳學技術的方法,最快就是讓山田利吉看他示範一次,並且換自己直接拿火繩槍練習射擊。 叫來兒子站到他身後,山田傳藏蹲穩下盤,確保山田利吉的視線,可以看清他怎麼使用槍枝。山田傳藏嫻熟地扳開火藥蓋、反手立直槍管,朝槍口吹氣,槍枝內殘留的殘留火藥便瞬間被清除。 山田利吉的溫熱鼻息噴在頸後有些搔癢,伴隨兒子稚嫩可愛的驚呼,山田傳藏忍不住露出微笑。 但他還是保持跟他教授學生時一樣嚴格的口氣,對山田利吉道:「利吉,不要分心!仔細看好了,接下來保持槍口向上、把鉛彈裝入,然後使用槊杖將鉛彈壓緊,直到固定。」 山田利吉注視父親槍口朝前,平舉槍枝。他扳開火繩擊鐵,打開火蓋,拿出腰包裡的火藥罐,將黑色火藥倒入火藥池,隨即蓋好火蓋。 「古人把打開火蓋這件事,稱作為『開槍』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我不是裝入火藥了嗎?要記住,槍是使用火藥的武器,它不是苦無或刺菱,這種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9 分鐘


冬櫻
「雜渡昆奈門,人已經廢了吧。」 「欸欸欸,噓——別胡說!」 「有什麼關係,我說的不是事實嗎?先不提他身上這麼嚴重的燒傷、連左眼左耳都沒用了,現在能吊著一口氣活下來,已經很命大了。」 「喂,別說了。」 「說他還活著不是好事嗎?我們可不是做什麼容易善終的工作,你想想,上頭可不是把我們當人,而是當消耗品一樣在替換,真不懂為什麼首領堅持要保他⋯⋯」說話的人肆無忌憚,還想繼續說下去,不料,冷不防被人用力推倒。 「哎呦喂!誰推⋯⋯諸泉尊奈門?你莫名其妙推我做什麼?」 『你好歹一個忍者,被十歲小孩這麼簡單就偷襲成功也蠻丟臉的。』 想幫忙緩頰的同伴在內心偷偷吐嘈,但是,同伴知道出言不遜的人正是高坂左衛門的親友。 而最近正因為高坂為了加入狼隊、跟身處月輪隊的家人決裂,導致月輪隊跟狼隊的氣氛,在這段期間幾乎是一觸即發。 瞥到剛結束訓練的狼隊成員山本陣內偕同高坂也被騷動引來,尤其高坂臉上表情堪比嚴冬,是一副鐵青得死白的顏色,想必剛才的挑釁也一字不漏被他聽見了。 再想想其中的複雜糾葛,就算同為月輪隊的隊友,心裡想替他撐腰,同伴還是當下立斷往後一退、選擇袖手旁觀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8 分鐘


月夜
幸好,情勢在變得更糟以前,一切還來得及挽回。 毒竹城趁土井半助因意外落崖,遺失身為學園老師的記憶時,想藉機吸收成己方軍師的陰謀,在心繫土井半助的學園師生們的齊心努力之下,軍師天鬼順利找回身為土井半助的記憶,也順利瓦解毒竹城想掀起戰亂,好進而併吞周遭國境的野心。 在堡壘內,六年級的學生們自動四散整理戰況,山田傳藏見土井半助恢復記憶後,也露出鬆一口氣的笑容。讓土井半助想不到的是,本應該正忙著自己忍務的青年忍者,也跟著在毒竹城的堡壘中現身。 山田利吉湊近過來,壓低音量卻藏不住親暱對他喊了句哥哥,那笑容與不久前土井半助腦海中的回憶重疊,令一時半刻還沉浸在過去的土井半助,忍不住被青年攪得心緒騷動。 他不由自主在山田利吉的身上多逗留幾分。不料,一旁山田傳藏見到兒子時脫口而出的問題,吸引土井半助的注意:「跟雜渡打得如何?」 「我們就算三個人聯手也完全打不過他。」背對男人回覆父親的山田利吉苦笑,這反而方便土井半助順勢察看青年。 一眼乍看,山田利吉跟平常一樣身姿凜然矗立,不過,他身上的忍服狼狽骯髒、腰間繫著忍刀,幾不可察地,戴著腕貫的左腕正在隱隱抽搐顫動。 土井半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

大雨時行
『⋯⋯給我一點時間,讓我好好想想怎麼答覆你的問題。』這句話其實是拖延戰術,土井半助自己在心底偷偷承認這一點。 他知道山田利吉的告白是真心,不是兒戲,不過,他也明白山田利吉太年輕了。 土井半助想,青年的喜歡,其中的含意比起情愛,更有可能是錯覺。僅是因為土井半助是山田利吉小時候深居在深山時,突然出現打破他平淡生活的人,所以,才容易令他產生誤解罷了。 土井半助並不認為青年的『喜歡』會一直持續下去,而作為『哥哥』,他也不介意當個壞人。自由忍者未來無限,當他遇上真正喜愛的人時,自然會淡忘那一天的告白。 待時間流逝,很久很久之後,山田利吉回顧過去,就會發現那一天的吻跟喜歡,對他而言只是個可愛的小小玩笑罷了。 * 山田利吉在本殿雙手合十,虔誠默禱幾秒,參拜完後,他沿著筆直的廊道離開,朝東門走去。 大暑尾聲,連日的午後陣雨讓蒸騰的熱氣消逝不少,雨天造成的行走不便,也讓參拜的人潮顯得稀稀落落,以梅花著名的此地已過花季,今天只有大片翠綠的青楓迎接青年忍者。 不過,對於今天有忍務在身的山田利吉來說,反而正合他意。 北門那裡有個以販售西陣織起家的商人找上他,希望透過自由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9 分鐘


春雨
打雷了。 土井驚愕地睜圓雙眼,剛從惡夢中掙脫的他手緊抓棉被,死瞪著頭上崎嶇彎曲的屋樑,好半晌才意識過來,自己正身處一座深山秘境的小屋中。 「吁——吁——……。」嚥下口水後,心跳聲仍持續在耳廓內轟隆作響,十九歲的青年從被窩內坐起身,他閉上眼想努力平穩呼吸,可是,母親與族人臨死前的慘嚎,從他的夢境中追到冰之山的小屋內,鬼魅魍魎似在他的腦中糾纏。 雷響過後,滂沱大雨的聲音驅走深夜的寂靜,同時,也吵得輾轉反側許久的土井再也無法入睡。他嘆一口氣,手下意識貼著左肋傷口,盡力放輕手腳,鑽出被窩離開房間。 他躡手躡腳走過穿廊,來到一間房前,摸黑點燃油燈後,看著被暖光照亮的書房中,櫃上滿是戰略地圖與兵書,書房獨特的靜謐氛圍讓土井不自覺鬆一口氣。 這些書都是男主人,跟土井一樣同是忍者的山田傳藏的藏書。 在忍術學園任教的他,收集不少珍稀的手抄兵書,當土井第一次見到書房的所有書籍時,臉上根本藏不住興奮表情。 山田傳藏笑說,如果土井願意在他不在家時,代替他教導兒子利吉對兵法書上的疑問,那麼待在冰之山養傷的時日,書房裡所有的書都隨時隨地都任土井取閱。 這提議像是吊在驢子眼前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繁星
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。 明明四周一片死寂,可是少年奔跑太久,他只聽得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,以及喉嚨內擠出空氣的嘶嘶聲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奔跑,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裡為止,他只記得腦中充斥一個念頭,那聲音命令他:『不要回頭!跑!別停下!』 終於,黑暗的盡頭迎來一絲光明,少年振奮精神,用盡最後力氣往前俯衝,冷不防,起跳的腳一踩空,整個人逕直從高空墜落而下。 在夢境中,九歲的少年再一次回到福原的家,被漫天火舌吞噬得一乾二淨的那天晚上。 平常最疼愛他,總用一臉甜美笑容,喊他小少主的侍女姊姊和脫手的懷刀一齊歪倒一旁,她睜大死不瞑目的雙眼,露出白淨額頭的眉心中央,緩緩滲出絲絲鮮血。乳母衝上前護著少年母親時,被一刀斬首,滾到榻榻米上的頭顱,臉孔朝下,切齊的白髮狼狽凌亂。 九歲的少年,弱小又無力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持著太刀的仇人一把拉扯母親的長髮,令她吃痛叫出絕望的慘嚎,接著便一刀使她成為一具開腸剖肚的屍體。 「跑啊!!別回頭,你要活下去,快跑!」渾身浴血的父親扭頭朝他大叫,在他面前,面孔跟黑墨一樣深不見底的男人,趁父親分神的時候,毫不留情捅穿他的腹腔。這一幕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彼岸
「八方齋首領在召喚軍師大人,說有軍議急需大人商討,大人到哪裡去了?」 「唔嗯⋯⋯軍師大人?在哪來著?是不是去了食堂?」 「啊——說到食堂,昨晚的竹輪套餐煮得實在美味,令人回味無窮。可是天鬼大人似乎不太喜歡,昨天晚餐後,我見那位就沒踏進過食堂,一直關在房內閉門不出。」 「天鬼大人?一刻前我見到他往城外西側去了,記得那邊只有雜草啊?真不知道去哪裡做什⋯⋯」 風鬼搔搔下巴,還在苦思的他一時不察,被跪於身後的步兵擒抓脖頸。山田利吉以巧勁一扭,放倒瞬間癱軟的毒竹忍者。 「每次都謝謝了。」利吉將風鬼拖至事先暼好的藏匿處,換穿他與風鬼身上的衣物,便矯健翻過城牆,迅速往西方奔跑。 時值中秋,掠過臉頰的晚風已經帶著冷意。山田利吉小心翼翼隱藏身上殺氣,認真搜索毒竹新軍師的身影,可是越遠離城廓,反而更深入一片荒野。 逢魔時刻,天黑的速度越來越快,山田利吉為了開闊視角,躍上樹幹,仔細觀察四周地形。 他看見下方斜坡有一大片紅花石蒜、雜草枯石,其他僅剩四散的稀疏樹木。山田利吉想不透毒竹軍師來這裡能夠有什麼大用? 情報錯誤——山田利吉第一個想到的是這一點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傷
土井半助一聞到血腥味,頓時睜開雙眼,從被窩中一骨碌翻身戒備:「是誰!?」 山田利吉從房梁一躍而下,如貓隻落地悄無聲息,但是將土井從酣睡中喚醒的腥臭味道,卻更加明顯了。 「哥哥,是我。」山田利吉露出羞赧的苦笑,在土井半助反而更緊張喊他利吉時,一身殺氣盡散。 「只有您,父親不在嗎?」 「學園長委託山田老師出差,我想得等到天亮後才會回來。」 土井半助皺眉,凝視利吉的右臂: 「槍傷?你在工作時遇到襲擊了?看來那座城的戒備不容小覷。」 「請您別取笑我了,真丟臉。」 土井半助點燃燈芯,在房間裡走動,清醒得不像數分鐘前剛睡醒的人。 他從衣櫃內取出木盒,打開後,山田利吉發現木盒是一盒簡易醫藥箱。 土井半助靠到青年的右臂處,拉下外衣,露出被彈丸劃過、綻出裂口的傷處,除了血味,跟著飄出火藥的淡淡硫磺味,令男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熟練地從去除火藥碎屑開始做清潔。 他一邊小力擦拭,一邊嚴肅反駁山田利吉的自嘲:「不,你作為自由忍者,在任務中來來去去,怎麼可能不受傷,我是擔心你。」 山田利吉顫動眼睫,輕眨雙眼,小心壓下心頭一陣騷動的竊喜,讓表情維持平靜。...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與初戀膝反射互動 之段
「打擾了,土井老師在嗎?」一身風塵僕僕,像才結束工作的自由忍者拉開格子門,沒有冒昧登堂入室,只是探出一顆頭,朝職員室打量。 「啊,歡迎,利吉你來了。」正在研讀『本草和名』的土井半助抬頭,他對青年露出柔軟笑意,闔上書,對親如弟弟的青年招手,要他不用顧忌禮節,直接進來。 「是,我來回覆學園長上一回拜託我的忍務。」 「那你怎麼過來這裡?」不該是去園長室嗎? 「工作我已經回報過了,順路過來這裡,是因為有其他事要找土井老師。」 「嗯?」 順路?職員室跟園長室的方向幾乎是一南一北哦? 土井半助偷覷山田利吉隱忍著什麼的表情,把吐嘈吞下肚子。 如土井半助預料,青年佯咳一聲清清嗓子,便認真地望著親如兄長的忍蛋老師:「有件事想請土井老師評評理,我覺得父親真的太不講理了!」 「啊?哈哈哈……不如,你先說說看?」土井半助看著青年氣鼓的表情,下意識先露出他聽見忍蛋童言童語時的苦笑。 原來又是親子吵架,所以,青年才會來找他,想徵求跟他站在同一邊的小夥伴呀。 總是待在室內也覺得悶,土井半助主動提議往外走走,邊走邊聊,也能排解山田利吉的鬱悶,青年自然應允了。他們從職員室一路逛到

山城YAMASHIRO
2025年8月10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湖綠
由於玉澤教授放大家自習課,花珺週三的滿堂課表突然多出一上午的空閒。 婉拒曹小月跟白蕊兒約她去街上踩點新甜點店的邀約,再推辭兩次季元啟找她去熱音社陪他練習之後,嘴上說要到學校裡圖書館找書的花珺,踩著厚底白色涼鞋,仍然安靜又迅速走向不屬於圖書館樓層的大會議室去。 春末的天氣晴朗,校內綠意也開始有花綻放。 一頭墨黑麻花辮的女孩穿著湖綠色上衣,搭配的白色牛仔短褲下是一雙筆直的長腿。她繞過迴廊轉角,留下日光。不知道身後剛才與她錯身的男女學生,紛紛忍不住多看她一眼。 校內有不定期舉辦的客座教授演講,開放給所有時段有空的所有學生。

山城YAMASHIRO
2024年1月21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山城YAMASHIRO
2023年12月5日讀畢需時 0 分鐘

山城YAMASHIRO
2023年12月5日讀畢需時 0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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